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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的社会你怎么讲故事读翻转世界

2019-03-08 09:12:21

尼克·比尔顿继《孵化Twitter》之后,写出了这本书。他通过不断尝试各种的络服务和数码产品,他试图向读者描述了科技影响下的未来社会是什么样子,以及在飞速发展的未来社会中,人们是如何讲述故事、传播故事和消费故事的。

书中通过列举大量事例,为我们解释清楚了,浏览页的人跟读书的人,大脑反应有什么不同;玩电子游戏的外科医师是不是真的刀法比较利落?他也描绘了火车、、印刷术出现的时代,新科技的出现引起怎样的恐慌与焦虑,人们对当时新科技产生的这些反响跟现在新科技的出现有何异同,哪些是烟雾弹,哪些正中红心?

这本书让我们看到,在未来,“讲述故事”将成为核心。无论是读一篇报道,还是发一篇140字的微博,我们都是在说故事。传统的说故事方式已经一去不回、传统听故事的方式也一同消失;但令人兴奋的新故事也一个一个出现,未来,将是这些说故事人的新世界。

下文为书中精彩内容摘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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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消信,一种新语言

我在报纸和研究报告上一遍又一遍读到,也在电视、研讨会及晚餐桌上一次又一次听到,我们的语言正在退化。人们宣称,儿童不再使用恰当的英语,他们只能以支离破碎、缩写式的言语沟通。有些人相信,当下一代成员必须与那些能够写“正确”英语的人共事或竞争时,前者必将处于劣势。

在络上快速搜索一番,即可召唤出数千篇讨论英语之死的文章。举例来说,2008 年,英国《卫报》抱怨人们过度使用惊叹号和“搞笑语”(LoLspeak)。《卫报》认为,其后果是人们终将“在电子邮件中通篇使用这些东西,像两台传真机般沟通,而使文字被淘汰”。 科技杂志《连线》在2005 年提醒读者注意一系列针对这些缩略字的使用所做的研究。它指出,“传统的语言学家担心,互联会损害我们正确表达意见的能力”。虽然《连线》杂志对未来的观感并不像大多数人那样负面,但它很清楚地强调了关于语言之未来的问题。 隐藏在这些担忧背后的是一种奇怪的假设:语言是固定不变的,而这些时髦的缩略字,其来源是互联时代“一口大小”的沟通形式、社交络、电子游戏以及iPhone 不离手的生活习惯。然而,缩略字并非数字时代的产物。自从……嗯,自从语言存在以来,缩略字、缩写与简写便已经是语言的一部分了。 有些指称可以追溯到好几百年前,例如B.C. 指“公元前”,A.D. 指“公元”。医疗和军事专业人士特别爱用缩略字,他们带给我们HIV(人体免疫缺陷病毒)、IQ(智商)、DNA( 基因)、Humvee(悍马)、SWAT(特种部队)和POW(战俘)。当然,缩略字也会由科技带到我们面前,诸如“radar”(雷达),以及VHS(家用录像系统)和hi-fi(高保真音响设备)等——这些全都是较长字串的浓缩版。 还有许多我们现在认为正确的日常用词,过去都是冗长的单词。通用字“pub”(酒馆)源自“public house”;“bus”(公车)曾经是“omnibus”;“scubadiving”( 潜水) 来自一长串专有名词“self-contained underwater apparatus”,很显然,缩略的版本说起来更顺口,尤其是在水下。 如果这些都是旧闻,那么OMG(天啊),为何还有这么多人在缩略字的化身中,为gr8(好棒)、LOL(大声笑)和IMHO(依敝人拙见)担忧呢?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,这些改变发生的速度超乎寻常地快。但另一个原因可能是,这种新的沟通方式与我们过去所知的任何事物都完全不同。 大多数语言学家都认同语言有两种用处。一是书写:以书面形式记载历史、分享观念或记录事件。书写的主要功能在于记录更复杂的故事及其细节,这远远超过列购物清单和发短信。 相对地,我们主要为了交谈或交换信息而说话。几万年前,人类便开始在洞穴中与彼此交谈。科技其实并未改变这种使用语言的方式,也没改变它,交谈依旧必须通过言语来进行。 但如今,通过即时通信、短信以及瞬间传送的电子邮件,互联已经摧毁了言语与书写之间的分界。社会作为一个整体将书写融入对话之中,运用文字进行即时交谈,还是有史以来的次。这相当于创造了一种新语言。 新的缩略字帮助我们消除书写文字和口述文字之间的差距。举例来说,如果你上跟朋友聊天,她告诉你一个笑话,你得让她知道你听懂了它的笑点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人们开始使用“LOL”这个缩略字,来表示自己正在“大声笑”。 有时你聊到一半必须暂时离开电脑,但另一端的人不会明白你为何陷入沉默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某个人会在对话窗敲下“BRB”,告知对方自己“马上回来”(be right back)。少了这种礼貌的解释,屏幕会莫名其妙地安静下来,对方也会觉得自己被忽略。 虽然许多缩略字并未从朋友之间个性化的调笑打趣,晋级为广泛传播的通用语,但有相当多的新缩略字和语言调整案例,不断通过我们的数字渠道转化、融合。有些流行起来,成为约定俗成的标准用语,例如是LOL 和BRB,有些则逐渐消萎,或局限在小团体中。以ASL 这个缩略字为例,在络草创时期,这几个字母被用来询问位于即时通信客户端的某人的“年龄、性别和位置”(Age,Sex,and Location)。但如今,大多数社交络都会要求人们挑选一个形象图片,因此,只要瞥一眼对方的照片,便可以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。 大卫· 克里斯特尔(David Crystal)是一位钻研新“语感”,即“络用语”的语言学家与作家。他并不相信以R 代替“are”之类的缩写形式,或是以“:-/”表示“无动于衷”的象征符号,正在导致语言退化。相反,他认为它们只是目前的技术限制所造成的现象,而且是暂时的。“这种作法的主要目的,是顺应一种空间有限的特定科技,一旦空间上的限制解除了,缩略字便不再具有存在价值。”他写道。 《牛津英语辞典》(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)的北美区特约杰西· 薛洛尔(Jesse Sheidlower)也认为,新词不过是语言在社会中的自然发展。这些语言调整的例子随时都在发生,他在访谈中告诉我:“人们总会在词汇使用上有所差异。每个时代都会创造他们为各种不同场合构想并使用的文字。 有些文字将留存下来,有些则将消失,但这只是语言的自然发展罢了。”薛洛尔以“OK”为例,今天它可以被用在各式各样的情境中,虽然有无数理论解释它的起源,但有些人相信它代表了“ol korrect”,后者在今天的意思是“all correct”(完全正确)。 薛洛尔不认为缩略字或新词改变了人们目前的交谈形式,他说:“严格说来,我不认为这将影响我们的语言,但它确实提供了一个不同的沟通方式,而且整体来说,我认为我们拥有的沟通方式越多越好。” 他解释说,这些改变总是先发生在社会底层,然后逐渐往上扩展,而不是由上而下。当他为《牛津英语辞典》添加新词时,这个新词是来自口述与书写沟通中的日常用语,而不是来自围桌而坐的学者们。以“crunk”(旷克乐曲)这个词为例,它近才被加进《牛津英语辞典》,意思是“某种形式的嘻哈或饶舌音乐,其特征为重复叫喊流行的口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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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电子舞蹈音乐的典型元素,如突出的低音”。从它的意义很容易看出,这个词不是由象牙塔中的学究发明的,而是从社会底层、从当今的俗话俚语中冒出来的。 连“谷歌”这个动词——意思是“在全球资讯上运用谷歌搜寻引擎获取关于(某人/事/物)的信息”,也在2006 年成为《韦氏大辞典》(Merriam-Webster Dictionary)中的一个词条。这件事的发生并不是因为搜索巨擘请求让自己成为新词,而是因为这个词被使用得如此频繁,以至于它实际上变成了英语的一部分。 研究显示,即便在年轻人开发他们自己的文字时,他们仍然知道如何与不同的对象交谈。在一项近的研究中,科罗拉多大学(University of Colorado)的学生在即时通信软件上先是与朋友闲聊,然后再与学校的图书馆员聊天。毫不意外,虽然所有交谈都是在即时通信上进行,比起跟其他学生和朋友交谈,学生与图书馆员的交谈比较正式。 与其感慨年轻人在、电子邮件和即时通信软件上使用缩略字,这个世界还不如承认:这些孩子正在协助发展一种新形态的文化交流。这些位居语言食物链底层的喜欢“一口大小”的消费者,正在协助创造一种本地方言,而这种方言可以被整个社群——包括遍及所有年龄层的短信和电子邮件使用者、通过视频聊天的人以及使用者(micromessagers)平等而公平地分享。

你可以为将成为明日历史的今日所发生的转变而悲叹,说服自己相信各种负面论断,拒绝成为一个持续改变的文化的一部分。或者,你也可以甩掉自己的科技臆想症,拥抱并接受将继续发生的积极变革,因为它之前已发生过很多次。今天的年轻人正在打造一种新语言,而不是在破坏旧语言。正如你很快便将看到的,像这些新词一样,各种发展正在协助创造重要且颇具意义的新社群和新人际关系,而那是我们不断转变的文化与无线未来(wirelessfuture)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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